孟子曰:“舜之居深山之中,与木石居,与鹿豕(shǐ)游,其所以异于深山之野人者几希。及其闻一善言,见一善行(xìng),若决江河,沛然莫之能御也。”
孟子曰:“舜之居深山之中,与木石居,与鹿豕(shǐ)游,其所以异于深山之野人者几希。及其闻一善言,见一善行(xìng),若决江河,沛然莫之能御也。”
行,去声。
○居深山,谓耕历山时也。
○盖圣人之心,至虚至明,浑然之中,万理毕具。一有感触,则其应甚速,而无所不通,非孟子造道之深,不能形容至此也。
编自:朱熹《四书章句集注》
孟子曰:“舜之居深山之中,与木石居,与鹿豕(shǐ)游,其所以异于深山之野人者几希。及其闻一善言,见一善行(xìng),若决江河,沛然莫之能御也。”
○孟子说:“圣人居处之迹,虽与人同,受善之诚,则与人异。尝观于大舜,当其侧陋未扬,耕于历山之时,居在深山之中,朝夕所与处者,不过山中之木石而已,往来所交接者,不过山中之鹿豕而已。以迹观之,其不同于深山之野人者,能有几何。此时圣心之善,未有感触,固不见其大异于人耳。及至人有善言,一得闻于耳。人有善行,一得接于目,但见理与心会,而资深逢原之用,感之遂通,心与理融,而渊泉时出之机,触之自应。随听受,随契悟。随契悟,随施行。其感通神速,就与江河被决一般,其沛然就下之势,一泻千里,孰得而阻碍之也哉?”盖圣心之善,已浑全于无感之先,故从善之机,即响应于有感之际,至此乃见大舜所以为圣,出于寻常万万,而非野人之所能及。深山之迹,岂得而囿之哉?夫以舜应善之速如此,而犹好问好察,舍已从人,其取善又如彼其广,皆一念好善之诚为之也。欲法舜之应善,必先法其受善之量而后可。
编自:张居正《四书直解》
编辑排版:其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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